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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人的天空,我在飞翔

李啸天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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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树:时光荏苒,生命常青   

2013-12-29 13:31:43|  分类: 观影手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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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树》算得上是奇葩片一部,它用意识流的手法将一系列的片段连缀起来,没有完整的故事情节,却又保罗万象,主旨宏大。喜欢的人,可以在每一帧影响之下都会受到熏染,并为之感动,而不喜欢的话,从中间直接跳过5分钟乃至10分钟,也不会影响整体观影的效果。

从 电影所呈现出来的艺术特性上看,导演泰伦斯·马力克是哲学家,他用镜头和音乐述说出了个人对于生命的种种感怀,还有深奥的进化与演进。泰伦斯·马力克真的 是哲学家,他大学毕业于哈佛大学哲学系,然后又到牛津大学莫达林学院继续深造,学的依然是哲学。正是青年时候这两段连续在一起的学习经历,使他对世界的观 照呈现出了不同凡人的感觉。而他拍摄这些有人让人看不懂的态度又是极为严谨的,35年只拍5部片的节奏,不是谁能轻易沉得住气的,这五部片分别是1973 年的《不毛之地》、1978年的《天堂之日》、1998年的《细细的红线》、2005年的《新世界》、2011年的《生命之树》,每一部都不同凡响。不过 这两年马力克加快了拍片的节奏,从《生命之树》后,连续拍出了《通往仙境》、《圣杯骑士》。后者因为要在明年上映,情况不明,前者依然如马力克的前作,散 文诗一样虚无缥缈的意识流在看似随意地游走,摇晃的手持摄影,摇曳着不一样的色彩。

在泰伦斯·马力克面临,王家卫真实弱爆了。眼镜王的作 品,很大程度上限于物质,精神层面的追求并不甚高,更多的是个人在社会中的迷惘,以及对现实束缚的挣扎,想要挣脱又无法离开的无奈,就像笼中鸟想要自由又 无法适应自由一样,多是都市小白领无事可做时幻想出来的意识,这些都属于略显浮夸的小资精神,远没有马力克这样直接上升到哲学层面的境界。

在 《生命之树》中,要说有故事情节的话,就是在1950年代,一个19岁的孩子意外死亡,这给了他们的父母以极大的打击,使他们不断回忆孩子幼小的时光。另 外,在2010年代的现代社会中,那个去世的孩子的兄弟已经成为中年人,他也开始回忆起儿时三兄弟在一起的时光,还有他们与父母之间的生活点滴。1950 年代的父母是“布拉德·皮特”与“杰西卡·查斯坦”,2010年代的中年人是“西恩·潘”,两段回忆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对于生命的垂恋与怀念。明显的,这 个故事有着马力克导演自身对于生命的深刻烙印,因为1950年代的童年,还有2010年的中年,这都是马力克曾经经历过的和正在经历的时光。这其中,包含 了他对于童年的怀旧,还有当今时代对于旧时光的回忆与向往,然后才是对于整个生命的思考与审查。

垂恋与怀念是可以拉长的,于是,一个看似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故事,硬是被马力克拍出了138分钟的时长,其中,你可以说存在着很多的冗余的镜头,随便减去完全不影响整片的效果,但当整部片子都由 这些看似随意的镜头组合在一起时,再想去剪去哪一帧,又都是不合理的了。于是,跟随着泰伦斯·马力克的镜头,我们可以一起回溯到宇宙洪荒时期,在宇宙大爆 炸之后,星际运行变动,陨石跌落,在洪流与蛮荒之中,生命开始进行孕育,恐龙开始生长,岁月流转,白云苍狗,一切都是那么的玄妙又是那么的寂寥。在整个宇 宙之中,经过漫长的时光,终于,我们有幸生活在同一个世界,而且生在同一个家庭,作为兄弟,作为父母,都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岁月静好,眼看着一个小 家伙出生,并慢慢成长,从摇篮到学步,然后到自立,再到逆反,在琐碎的日子里,有着欢欣也有着烦恼,但放在宇宙之中,放在时光的长河之上,那些所谓的烦恼 也是一种多么难得的幸福。生命在成长,时光在蔓延,过去的小孩,也曾经为了作恶而作恶,无理由地去拿石头砸坏别人家的玻璃,然后还偷偷摸进其中一个邻居的 家中,细细地玩弄女主人放置在抽屉里的内衣。这些时光,充满了过多的不可理喻不可理解,但都是成长中必经的一部分。当你老去,再去回忆起那些再也回不来的 时光,就会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幸福的。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我知道/吹过的牛逼/也会 随青春一笑了之/让我困在城市里/纪念你”。突然就想到了宋冬野的这几句,在反复吟唱了几遍之后,将其记在这里。它所表达的尽管只是青春的迷茫,但同样满 含了对于旧时光的怀念,马力克一边在幼年时光的回忆里感怀,一边将思维拉长拉远,变成对于整体生命的洞见,让我们困在今天的都市里,纪念并且感怀,感动自 己,感怀岁月。就像一棵树,生长在那里,看似没有来由,但它也会有记忆,而且将其刻在自己的身上,长在自己内心的年轮里。

相对于西恩·潘 与布拉德·皮特两大戏骨,几个孩子的表现更加浑然天成,全无表演的痕迹,倒是戏骨们有些雕琢的痕迹。岁月静好,曾经的帅哥布拉德·皮特也老了,那个不羁的 男人西恩·潘也刻满了皱纹了。感慨时光,感慨生命,一切都这么过去了。但还是不要在生活中变的麻木,“兄弟,母亲,谢谢你们!”这是电影中的第一句台词, 对于正在老去的我们,也应该用这样的话,来回望一下那些过去的岁月,然后充满感恩,充满敬畏,对生命,对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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