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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人的天空,我在飞翔

李啸天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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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德黑兰:化平淡为惊奇之手  

2013-02-17 23:13:07|  分类: 观影手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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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1979年11月4日至1981年的1月20日的“伊朗人质事件”,在美国历史上是一件比较重大的事件,时任总统卡特还因为处理不当而输掉了当年的总统大选。而伊朗当下的总统内贾德则被指认曾参与当年绑架人质的事件,尽管他本人予以了否认。但当年事件的影响,延续到了至今,则是不争的事实。

 

关注“伊朗人质事件”,更多的人的目光关注的是当时被扣押为人质的66名美国外交官和平民,并因为美国发动的拯救计划失败并造成8名美国军人阵亡,引起举世关注。而在当时,还曾经有6名逃脱了的美国外交人员,因为得到了中情局的策划而得以安全脱身,这一事实反倒少引起注意。实际上,因为营救计划的得当,已经加拿大国家的秘密保护,这一行动在严格保密中进行的相当顺利,顺利到几乎没有什么可值得称道的细节,所以,不为人称道也可理解。但新锐导演本·阿弗莱克绝巧妙地将这一事件进行了重新演绎,并且拍摄成了一部惊心动魄的大事件,就是眼下的《逃离德黑兰》。再次将人的目光引导到了那次30年前的那次人质事件。

 

“伊朗人质事件”的背景是发生在1978年的“伊朗伊斯兰革命”。对于这次革命,有一部影片《我在伊朗长大》进行了深刻的反思与解构,值得一看。在1978年革命之前,于1953年,伊朗时任国王巴列维推行了“白色革命”,在伊朗国内推行西方化及世俗化的运动,并取得了相当大的进展,一度使伊朗与美国的关系走的非常近。即便是目前,西方国家对于伊斯兰国家也是希望其世俗化,淡化宗教色彩,推进民主等普世价值。这一点上,巴列维国王曾经走的很好,但权力的膨胀及腐败,却渐渐使得伊朗国内局势无法控制,激进的什叶派教士霍梅尼乘势而起,并不断组织反对国王的活动。最终在1978年发动了革命,并于1979年2月取得了胜利。

 

在1979年2月革命胜利之后,美国在伊朗的存在就迅速式微,并成为伊朗民众发泄的对象。11月1日,霍梅尼号召伊朗人民向美国和以色列示威。霍梅尼将美国政府称作“撒但”和“伊斯兰的敌人”。这一反美言论极富号召力,很快便有千余人聚集在美国大使馆周围进行抗议活动。在此前的伊斯兰革命期间,大使馆曾被占领,且围墙外的示威活动也已经是家常便饭。在不断聚集的示威人群面前,伊朗警方显得愈来愈无助。11月4日,大约500名自称“伊玛目的门徒”的伊朗学生(这一数字在不同的报道中都有不同,具体数字在300至2000之间),在又一次的骚动中占领了使馆的主体建筑。使馆的陆战队守卫只进行了象征性抵抗,而使馆职员不得不破坏通讯设备并将敏感的文件予以销毁。在90名使馆人员中,有66名被扣,其中有3人是在伊朗外交部被俘的。

 

虽然人质的处境还算不错,但他们时常会被蒙上眼睛带到当地人和电视镜头前。这一人质危机导致了每日的新闻追踪报道的出现(至今仍是如此)。由泰德·科贝尔主持的美国广播公司的深夜新闻节目《美国被俘人质》最终变成了风格严肃的《夜间新闻》节目。

 

在各种接触无效之后,在时间进入1980年2月之后,美国总统卡特批准了一项代号为鹰爪行动的跨军种联合秘密营救行动。但由于计划准备的不足及指挥适当,还因为营救行动遭遇沙漠风暴,导致一架直升机与一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相撞坠毁,造成8名美国军人阵亡,营救行动宣告失败。该行动的残骸被伊朗人发现并展示出来,而遇难者遗体则被游行示威者带到德黑兰游街的画面,通过电视传遍全世界。反对此次行动的卡特政府国务卿塞勒斯·万斯为此辞职。这一次的营救行动是美国高度机密的三角洲特种部队首次参与实际行动。行动之后使得美国军方决定成立特种作战司令部,统一指挥与规划所有与特种作战相关的训练,装备与任务。第二次的营救行动在当年11月的大选后被取消。

之后,卡特在11月的总统竞选中败给罗纳德·里根。在留守总统期间,卡特进行了最后的努力,终于在1981年1月20日,里根的总统就职典礼后几分钟,所有的人质被释放并交给美方。至此他们已被扣444天。

 

而《逃离德黑兰》讲诉则是在以上人质事件中的另外一个小故事。那就是在1979年11月4日当天,有五位美国外交官马克·里杰克,科拉·阿姆本·里杰克,约瑟夫·斯塔夫德,凯瑟琳·斯塔夫德,罗伯特·安德斯在汹涌的伊朗学生的冲击中,夹在当时到美国大使馆中办理事务的人士中间,从后门逃离了大使馆,他们先逃进了签证官罗伯特·安德斯和里杰克夫妇居住的公寓,并悄悄与使馆人员取得联络,让美国人知道他们已经逃脱。 之后在安德斯的朋友加拿大驻伊朗大使馆工作的约翰·舍尔顿的帮助下,得到了帮助,五个人分别居住在舍尔顿家里和加驻伊大使肯·泰勒的官邸中。后来另外一位因当天前往瑞典大使馆处理事务而意外逃脱的外交官亨利·李·沙茨也被引入了舍尔顿家,一共六个人就此在加拿大人冒着巨大风险之下得到了庇护。

 

在风险之下,加拿大人希望6位美国人尽快离开,以免夜长梦多。1979年12月,在北约的一次会议上,加拿大方面建议应尽快让6名美国人离开加拿大使馆,前往靠近土耳其的伊朗边境,以防夜长梦多,必要的话可骑自行车离开。这种建议让美国人哭笑不得。 但美国中情局还是选择前中情局伪装部门负责人、现制图与甄别部门主管托尼·门德斯临危受命,主抓这项拯救活动。

 

门德斯曾在中情局技术部门担任“身份转换师”14年之久。这个部门在美国情报界可是赫赫有名。该部门曾想用“炸弹雪茄”暗杀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但没有成功。门德斯的使命是利用“身份转换”,使相关人员摆脱困境。门德斯的身份“易容术”技艺高超,曾多次帮助美国情报人员成功逃离。

 

如何营救困在德黑兰的美国人?门德斯的答案简单明了:让他们带上假身份证,大摇大摆走进麦赫拉巴德机场,登上飞机。而在此之前,美国中情局需要有人潜入伊朗,将假身份证交到6名美国人手中,然后领着他们安全通过伊朗安全机构的层层盘查。这个人非门德斯莫属。至于门德斯怎么进入伊朗,还有美国人的身份扮成什么样子?美国国务院建议,6名美国人可以假扮为退休教师。这一提议刚一抛出,便遭到反对,因为伊朗的英语语言学校都已关闭。这时,加拿大政府建议他们扮作考察农作物的营养学家。门德斯说:“你们1月份去过德黑兰吗?遍地白雪皑皑,哪来的农作物?” 正当门德斯沮丧之时,他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个与众不同的念头:自己变成爱尔兰制片人凯文·科斯塔·霍金斯,为拍摄一部好莱坞大片,率摄制组前往伊朗进行实地考察。原来,门德斯以前同美国好莱坞的人士有过接触,对拍电影还算在行。而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伊朗政府当时正积极鼓励外国公司在其国内开展商务活动。他们需要美元,拍摄一部影片意味着会有数百万美元流进伊朗的腰包。

 

费了一番周折,门德斯的计划终于被中情局和白宫认可。为掩人耳目,门德斯将1万美元放入公文包,动身飞往洛杉矶。他向获得过奥斯卡奖的资深化妆师兼好友约翰·钱伯斯求助。后者为门德斯引见了一位从事特技的同行鲍勃·希德尔。3人于1月中旬会面。仅仅用了3天,门德斯、钱伯斯和希德尔就创建了一家子虚乌有的好莱坞电影公司。接下来,他们进行了一系列准备工作,如制作名片,熟悉6名被困美国人身份等。当时,钱伯斯手中恰巧有一个剧本——科幻片《光之王》(Lord of Light)。钱伯斯受邀为该片进行形象设计,他家中还留着影片的剧本和插图。庆幸的是,伊朗的地理风貌恰好可以提供剧本中所要求的许多背景:崇山峻岭、蜿蜒崎岖的山路,德黑兰一处著名的地下集市甚至与影片的一处拍摄地吻合。

 

新成立的制作公司包装一新,电话线、打字机等设备一应俱全。门上写着“六工作室”。门德斯起身返回华盛顿前夜,“六工作室”还煞有介事地举行了一场小型宴会。不久,新片广告登了出来,称影片主要拍摄部分将在3月结束。广告登出去之后反响强烈,不断有好莱坞记者致电询问相关细节。报纸也对新影片进行了铺天盖地的报道。于是,一起看起来都像真的了。

 

再之后,一切都顺利得多了。门德斯于1980年1月25日潜入伊朗。之后,门德斯与6位被困的美国人见了面。并公布了他的计划,并对6个人的身份进行了新的设计,科拉·里杰克的新身份是作家特里萨·哈里斯,马克·里杰克成为通讯调度员,凯思琳·斯塔福德是布景师,约瑟夫·斯塔福德成了制片人助理,安德斯当上了导演。马克·里杰克注意到,为了同爱尔兰电影制片人的身份相符,门德斯当时还穿上了英式的衣服。

 

1980年1月28日,6位美国人在门德斯带领下正式出发。快到机场之前,门德斯先打探了一番,全副武装的伊朗革命卫队就站在他们身后,海关也有伊朗革命委员会成员,但他们只注意着那些试图走私地毯或金子的伊朗人。看到机场的伊朗革命卫队人数减少,门德斯向拍摄组人员发出警报解除的信号。6名美国人战战兢兢地进入机场。经过瑞士航空公司的登记处和机场海关时,一切都很顺利,大家轻轻地呼了口气。接着,门德斯走近检查处,出示护照盖章,其他人则在旁边装作若无其事地闲聊。然而,看到移民局官员拿着其他几人的护照突然不见时,大家吓出一身冷汗。不过,这位心不在焉的官员没过一会儿,就端着茶杯慢腾腾地走了回来,并示意他们去候机室。

 

等待的过程令大家惶惶不安。几个人都耷拉着脑袋。约瑟夫·斯塔福德拿起一份当地报纸。此时,他突然想起加拿大拍摄组的人是不会读波斯文报纸的。他还在叫着其他人的真名,弄得大家神经高度紧张。真是好事多磨,机械故障竟然导致航班晚点,伊朗革命卫队开始将目光转向外国乘客。此时,门德斯突然没了踪影。原来他去向机场的工作人员打探航班延误的原因。不一会儿,众人听到机场广播宣布:“乘坐瑞士航空公司363次班机的乘客,请准备马上登机。”当门德斯一行人穿过停机坪,登上飞机时,他们悬着的一颗心才慢慢放下。飞机腾空而起的那一刻,门德斯意识到,他完成任务了。

 

整个过程中,除了美国人自己吓唬自己之外,可谓是一帆风顺。而在《逃离德黑兰》中,《Lord of Light》变成了故弄玄虚的《Argo》,并且成了电影的片名。其他像骑自行离开伊朗的建议等元素还是给予了保留的。“六工作室”等也得以了保留,整个策划的过程基本上遵循了事实。而至于伊朗方面的反应,则就大胆进行了夸张与演绎,增加了更多的对抗性,以及更多的冲突,使得电影变得张力十足,具有了典型的好莱坞色彩。时分具有可看性,而且阿弗莱克凌厉的剪辑,还有故意制造的1980年代初的电影色彩,使得电影画面具有了纪录片的感觉,具有饱满的质感。

 

*以上文字,大段剪辑了2007年05月07日前后出版《青年参考》报的文章,文责自负,拷贝者请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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